温柔地将你雷碎

说话要算话,不算是小狗。

黑道AU 麦花HE 流砂地 上

脑洞与梗出自:  @Rin丘丘  姑娘的黑道花朵图,手机不会链接OTZ     @老司机航母 姑娘的主页有脑洞, 非常之带感,我写不出万分之一   @斯迪奥夫曼斯基  姑娘的文字与视频  

我感觉我在毁梗TAT

原创人物警告。雷警告。坑警告。坑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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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麦克走进来时,我正窝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加了超多糖的脆饼干,低头保养我的格洛克22。这可是众多小可爱中最得我欢心的一把,哦,你说伯莱塔?她也很好,不过女人不是都有点初恋情结吗?

不用抬头,我光听脚步声就知道进来的是谁。那种拖着地面蹭动的行走方式,在这栋房子里只有麦克这么做。就像是他十年如一日的红格子衬衫,没精打彩的驼背和一头从不肯好好梳整齐的半长头发一样——看上去活像个坐在电脑前的硅谷宅男。

但谁要是因为他的外表轻视他,就祝你好运吧。这几年里那些被拧断的脖子、割开的颈动脉与刺穿的心脏会教你学乖的。

像往常一样,他进来后,跟值夜的我打了个招呼,用那种轻飘飘的,带着点儿神经质的语调。语速很快,音调飘忽。我有时会怀疑他是不是私下磕药,或是至少,曾有这方面的历史。

他继续往沙发这边走。擦身而过时,一股血腥味在干燥的空气里弥漫开,我不由陶醉地吸吸鼻子。细砂糖咯咯吱吱的被碾碎在牙齿间,甜到发苦的味道配着血腥以及枪药硝烟的气息,简直美味绝顶。

“来点吗?”我问他,冲着那盘快被砂糖埋了的饼干摆摆头。

没回答,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半张脸,肤色苍白,下巴尖削,嘴唇紧抿成深红的一条细线。他吞咽了下,摇摇头,喉结上下滑动。

“真遗憾,甜食让人幸福。”我又叼了片饼干,不是真心邀请,我不怎么和人分享食物。可是我非常爱看他明明对甜食情有独钟,又从不肯吃哪怕一小口的样子。

有趣的是,小萨维林先生也从来不碰点心甜品,他喝咖啡都是清咖,奶都不加。

他往前走了几步,把背影留给我。看样子他想上楼,再往前是通向楼上的又宽又缓的楼梯。大理石台阶一尘不染,原产巴西的苏木扶手光可鉴人。

楼上是小萨维林先生的领域。据我所知,能踩上那楼梯后还活着的人,除了指定的清扫人员,就只有小萨维林先生与麦克两个了。

但他停了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每次回来都第一时间去见小萨维林先生。他仍然像往常一样,微微驼着背,在红格子衬衫里套着件本白的短袖T,细腿上深蓝的仔裤下配双球鞋。我猜他不敢上楼也许是因为身上那片血迹?大片的血迹,喷溅式的从肩头一直挂到腰下。新鲜的很,又甜又腥的气味,更别提还掺着子弹出膛时的枪药味儿,实在是让我很想扑上去舔一口。

我依依不舍的咽下点心:“玩得开心?”

“你简直像要咬我一口。”他心不在焉地说,扯扯嘴角,“还有,我没有在玩。”

他笑得可真软。是那种会让人母性大发把他揉在怀里抱抱亲亲的那种软。
可谁敢?

我又咬了片饼干,砂糖唰唰的落。麦克又咽了口唾液,扭开脸。

“你真不吃?”我问。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Dudu不喜欢之类的,我支棱起耳朵也没有听清楚。谁是Dudu?我想问,本能地没敢张嘴。

因为我怕麦克,我怕他。

但凡见过他杀人的,有几个不怕他?

我喜欢甜食,尽管它们让我发胖。在遇到老萨维林先生之前,记忆里唯一吃饱是一个中年人把我带到宾馆,他先叫了份客房服务。饭后的点心甜得我想哭。美中不足的是我吃完后他还想再让我的嘴吃点别的东西。说真的如果他是在饭前就商量好的话,我可能不会拒绝。但是他拉开拉链捏开我的嘴时,我还在回味那份奶油和糖的香甜呢。

所以我咬了他。然后跑了。

满身是血的我被萨维林家的“老师”捡了回去。按照惯例被丢到狗窝。

那年我十岁。

“狗窝”里像我这么大小的孩子还有几个,最大的一个已经十五岁了,在半个月后他死了。双人分组组枪时他把一个小东西卡在了套筒里,虽然他的枪抵着我的脑袋却哑火了。

一秒后我扣动板机爆了他的头。

是我第一次开枪。感觉好到不可思议。枪是我肢体的延伸,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的灵魂之火,是我最爱的情人,只要你好好对待她,她就不会背叛你。

狗窝里的这窝孩子最终活下来四个。我,两个男孩,另一个女孩。两个男孩一个跟了长子阿历克斯,一个跟了次子米歇尔,女孩跟在了夫人身边。

至于我?没人要我。

心理评估师,你相信吗这个家族有专门的心理评估师,一个胖乎乎的,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儿。他让我填 了一堆表格问卷后,对老萨维林先生说了什么。我就一会借给这个,一会儿抵给那个。干得活儿都差不多,扣扳机就行。

不过狗窝里面可没有麦克。

当然没有,如果说我们这样的,是工厂流水线上生产的武器。那麦克就是把私人定制。

为小萨维林先生专属的私人订制。

麦克在家族里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不,不是说他那一身宅男打扮。而是指除了小萨维林先生,他谁的命令也不听。谁也使唤不动他。这个男人,大多数时候寸步不离的跟在小萨维林先生身边,左后一步的位置。像有根线扯着他一样。许多人,许多许多人都把他当成小萨维林先生专属的Sub,专门负责在床上取悦他的那种。

对此,我只想说,说这话的人,八成没看过这个Sub是怎么杀人的。

他总是很安静,杀人的时候也是。

我也杀过人,养得狗就是为了咬人。但是我从没见过有谁像麦克那样,任何东西到他手里都可能变成武器致人死地。我相信如果他有十三种方法用这盘饼干干掉我,如果小萨维林先生给他下令的话。

这片地区的地下势力掌权者,萨维林家族新任不满两年的爱德华多.萨维林,也就是我口中的小萨维林先生,外界尖于他的各种猜测可以论吨装。
身为家族里最被宠爱的幼子,收到过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并在那所知名的学府里渡过了近一年的时光,永不过时的金融专业。他的人生似乎不适合再与黑帮的血腥,杀戮,色情,枪枝,毒品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老萨维林先生也的确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可是偏偏是他,越过两个早就接触家族生意的哥哥,继承了父亲的戒指,成为这个家族新一任的教父。
像小说一样的情节。
而老萨维林先生与他的长子与次子,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过。
善意一些的猜测,是老萨维林与儿子出了意外,不得不匆匆让一个还不到二十的青年接手家族的一切。有人说他们被仇家暗杀了,也有人猜是出国避难了……
恶意的猜测就更多了,小萨维林先生杀了自己的父亲与兄长,然后自己坐上了那把黄金椅子。——在别人的帮助下。
那个别人是谁?众口一辞,说是地下世界的暴君。
莱克斯.卢瑟。
他们相信,小萨维林先生是莱克斯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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